皇上也好、皇太后也罢,这宫里的每一个人,哪一个不是满腹心思,在这权利的漩涡之中,谁也说不出谁对谁错,各有立场罢了。
只不过,他们的立场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她魏忍冬纵然出身卑微却也不想成为任何人手中的棋子,她来,只因为她愿意来。
况且,她也答应他了,将来若是世道太平,愿与他把酒言欢,不过那时候的魏忍冬,定是不需任何人庇护也无需依赖任何人的魏忍冬,是能与他并肩而立与之匹敌的魏忍冬。
这世道,女子之所以被束缚在后院的那片天地里,不就是因为她们不够强,或者说,她们把聪明才智、把手段心机都用在了争宠和争那点主持中馈的小权小利上。
她不想那样过一辈子,也无法让自己这么过一辈子。
她要和男子一样,自己赢出一片天地来。
不必为失去而彷徨不安,不必为小利而斤斤计较,如果这就是旁人口中的野心,那么她承认,她确实有几分野心。
“王妃,魏姑娘,到二宫门了,该下车了。”
马车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内宫门口,蔡嬷嬷让车夫停了马车,招呼两个丫头放好脚踏挑开车帘扶着靖王妃和忍冬下了马车。
靖王妃也回神了,这一路她都在调整心绪,这种事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等今天生辰宴回去之后,她得好好想想此事要如何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