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姑娘仔细想想,这次风寒和以往有什么不同?是不是觉得身子轻盈许多,晨起时有些头重脚轻?”
黄琼瑶迟疑的点了点头,是有这症状没错,要说和以往有什么不同,那她还真没注意,听魏忍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不同,没有鼻塞流涕这些症状,晨起却是有些晕眩,难道真有问题?
“黄姑娘这两日是不是还偶有耳鸣的情况?”
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忍冬的手其实一直在替对方把脉,而且她还悄无声息换了手把脉。
黄琼瑶再次点头,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且耳鸣多发生在夜间对吗?”把到了,这一缕游脉还真是难捕捉,忍冬手指的力道稍重了几分。
“对!”
忍冬也顾不得黄琼瑶的反应,闭上眼全身心的开始切脉,这好不容易把到的一丝脉象...
忍冬手指力道变化还有她异样的反应黄琼瑶都感受到了,沉下心没去打搅,她也想知道,她这一个小小的风寒,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
其实,自从听过这位魏姑娘的传闻之后,她就对她的医术颇为好奇。
她也打听过,不说女子,任何一个郎中在这个年纪,都少有成就,因为医术是个日积月累的过程,纵然天赋过人,也要经验积累。
更何况,她还是女子多有不便,能看过多少病人见过多少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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