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隐隐透着几分无奈,就她这种症状,严格来说算不得什么病,若是太过当回事,就要被人说成小题大做,毕竟她就是个妾,整日里摆出一副病态,久了就是矫情,老爷也会不耐烦看的。
对方说话的时候,忍冬一直在暗暗观察对方的脸色,听着的确不是什么大毛病,可往往这样的病是最磨人最要命的。
当然,她现在还没瞧出什么。
“玉枝,我今天约你出来,除了想跟你打听一件事,也是想着你这身子骨,我这位朋友,通晓一些岐黄之术,尤擅妇人之疾,你要不让她瞧瞧,反正来都来了。”
云娘想着,先替人瞧了病再打听事方便些。
旁的郎中瞧不出啥,忍冬可不同,她可是大渊医资鉴的第一个女魁首。
忍冬心中不由莞尔一笑,云娘可真是个妙人,说她通晓一点,又点明擅治妇疾,让人家慢慢松懈戒备。
“哦?没想到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竟有这等本事。”
“也就是略通一点,若是夫人不介意,不妨让我瞧瞧?”
忍冬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心安的魅力,玉枝静静看了一眼忍冬,又看了看云娘,见云娘满眼鼓励的冲着她点头,便缓缓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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