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路的戒备也可看出,这些人实力惊人,可能和他们想的那些包藏祸心的小贼不同。
从资鉴考刺杀到,到刺杀靖亲王,再到现在,好像最近朝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或多或少有那些逆贼的影子。
“杨统领,这些人的身份可都核实了?是娄人吗?”
如果这一切都是东境所为,那大渊绝不能姑息,更不能随便息事宁人,一定要东境给个说法。
定陶老国公一边走一边代替所有朝臣问着。
杨继光点头又摇头,“为首的是应该是娄人,因为关键人物都是娄人,但是所抓的人力也有大渊的人。”
对方在大渊渗透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光靠他们自己那点人。
皇帝这次出宫没有坐銮驾,而是骑马。
同时换上了一身金色盔甲。
也难怪文武百官一片慌张,武将们在宫门都换上了马,一些在宫门口等候自家老爷的仆人见着这阵仗,都吓的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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