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宫的时候,一切还好好的,怎么转瞬之间就大势已去,难道这么多年的经营盘算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时也,命也,你不该出来的,你一出来,恐怕这最后一点根基都保不住了,京都城只能彻底弃了,你可知道,要在朝中培养一方势力,你爹当年当上兵部尚书,把你栽培城一朝之相有多难吗?难如登天啊,你在这时候身体不适被送回来,就算今日查不到洛家,你这个左相在皇帝心里的分量也会大打折扣..”
说到最后,洛元浩仿佛也不想说了,一脸颓色缓缓坐下,怔怔盯着地面发愣。
以往都是成竹在胸,今日再不见昔日风采。
“爹,京都城都被人一锅端了,您难道觉得在各地的布置能安然无恙?闽浙、远洲、西北,都完了,魏忍冬早就发现慕容郁苏中的是石毒,也查出了魏府那颗树是木家干的,还知道她家那个姨娘也是咱们安排的,甚至知道她小时去过闽浙...从她呈情之后,宫里就封禁了,别说传消息出来,各宫之间都难以递话,我刚出宫的时候刻意留意了,所有的信号都不见了,说明埋藏在宫里的人差不多都被揪出来了,兵部彻查,我们好容易安插进去的人都被发现了,还有刑部被隐藏的那些旧案...爹,您觉得这样的情况下,咱们还能东山再起吗?”
洛云峰这一天一夜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会已经不堪重负了。
都到这份上,皇上怀疑就怀疑吧。
洛元浩听的儿子这话,突然拂袖打翻了桌上的茶盏,哐当一声,门外的人都惊住了。
好在,这府上的每一个人,都能放心。
“你们兄弟两终究成不了大事啊!枉费我一番栽培,我这几十年的心血才是真的白费了。”
本以为,就算在自己手上实现不了的事,在这两个儿子身上早晚能达成所愿,可没想到,一个今儿跑来问他图什么,一个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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