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会酌情考虑,等闽浙那边来了消息再说吧,你也只是猜测,此时大动干戈于朝局安危不利,在没有确切的军报送来之前,此事不可声张明白吗?”
皇帝虽然有些意动,他是皇帝,也是一个父亲。
盼着儿子有所建树,可又不得不顾虑良多。
再则,慕容郁苏已经去了闽浙,那边什么情况,一切得等等再说,不能冒然而动啊。
因为镜府还在暗中摸查各地军中的情况,不把这些隐患排除绝不能轻易动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父皇..”慕容西玥还想坚持,却见皇帝抬手摆了摆。
“去忙你的吧。”
皇帝说着已经朝着偏殿而去,后宫的事,皇子最好还是不要在场,毕竟是宫闱内的事。
其实皇帝自来就不喜欢皇子们老往后宫跑,既然封王分府,就该有点样子,成天和他们的母妃关在一起琢磨什么?妇人之见多是三寸之地,别带歪了。
不过,最近他这看法略有改观,比如那个敢敲国钟呈情不惧生死的魏忍冬,再比如...那位新晋的于美人。
慕容西玥躬身而退,静静望着正殿方向,父皇没开口他就不便去,可他知道此刻里面正在说什么。
不过刚才来的时候,借着请安的机会他从母妃的暗示里读到了安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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