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见过慈先生!久仰!”
除了久仰也不知道说啥。
她的诗文她是真的自知不多。
对方含笑大气的朝着忍冬点了点头,一副慈和的样子让人十分熨帖,以她的身份,却是一点都没架子。
“听说你救了我这女弟子,还是个才华横溢的,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有机会,君竹也想见识见识!”
“慈先生谬赞,忍冬当不起。”
见识见识?在这位女先生面前?还是算了吧,让她背背药名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写诗作画属实为难她,师父说,这些东西懂得欣赏就好,不一定要能写能画,人之精力十分有限,能做到博览群书通史明理,专精于医术,就已经难得了。
至于过文关,只能说她运气不错,那些尚书大人出的题她碰巧都能说上一二。
“女子谦逊是好,却不必过于自谦,今日是大渊女子的花喜节,既来了,不妨与大家玩玩,不说切磋,互相交流一下,大家取长补短,有道是学无止境!”
周围女子一个个认真聆听,都是羡慕的看着忍冬,能得慈先生点拨也不知走了什么运。
黄姑娘也真是的,这魏忍冬够出风头了,还这么捧着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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