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的是一个药方。
从刚才媛郡主写的字她便看出来了,怕是整个京都城的人都眼拙了。
这绝不是一日之功。
还有她写那几句,虽然只有半阙。
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
尤其是那一句位卑未敢忘忧国,在写的时候,对方分明看了她一样,她突然想起之前她说的那句,没想到她竟这么胆大竟敢去敲国钟。
世人都说,她魏忍冬为护魏家豁得出命!
却没人想过,她魏忍冬也是大渊子民,虽位卑却未敢忘忧国,不过这只是她心里从未出口的话。
这个媛郡主...
所以这药方,她是回敬她的,
媛兰见忍冬落笔,走上前一副找麻烦的样子俯身直接拿起桌上的纸,顺势用纸张掩护用极快的语速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忍冬能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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