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先生哑语,团子的情况就如她说的,这孩子所剩的时间就这么多了,这法子若是成了,或许真能救孩子一命,可这法子骇人听闻,要是没成,传出去对她往后行医不利。
“丫头,你可想好了,你祖父行医一辈子,也没听说过给人开膛破肚治病的,这...”
这听着哪是治病,这是要命啊。
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听说是找到这孩子的家人了,若是让人家家人知道,老爷子心里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的确,不管是谁,听了忍冬这法子都会是差不多的反应。
“祖父,忍冬一直觉得,不管什么病,都是有源头的,这肠痛古往今来就没有良方,那极有可能就不是药的问题,不找到这个源头,那这病就没得治,得了这病就只能认命等死,祖父,要孙女就这么看着团子等死,孙女不甘心,我相信,团子若是懂事,也会同意的,咱们治病救人,不管什么法子,只要有一线生机,是不是都该试试,别人要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问心无愧就好!若是治好了,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让很多人免去肠痛的折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老太爷和乌先生互看了一眼。
知道她是真的想救团子并非为了名利,可旁人不这么想啊。
着法子实在是...
说出去吓人。
“丫头,你不是说找到他的家人了,若是没救回来...怎么跟人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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