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给皇上请安!”
忍冬跟着苟旬到了前殿,皇上该是刚忙完还没来得及起身,靠着软塌揉着额头。
听到忍冬的声音缓缓放下手抬头而望,“不是说了,伤势大好之前可免了这些礼,瞧着腿能走了?请吧,看坐!”
“谢皇上,民女的伤好得差不多,不过要想痊愈,恐怕还得养一阵。”
“伤经动骨的哪能好那么利索,你便是郎中也得慢慢来,这阵子看着在外翁家调养得还不错,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皇帝看着苟旬搬了小凳来,招收示意在自己身旁放下,随即挥手让忍冬坐下。
苟旬心领神会,带着在场的宫人有序退出大殿。
“皇上,民女替您请脉!”
“嗯,坐下吧!”
皇帝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凳点了点头,将手搁在软塌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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