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不咋样嘛?倒不是嫌弃他老人家什么,主要是一看到他就想起师父的事,几天过去了,忍冬依然有些接受不了,在她心里,师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句话都没有,不可能的…
等入秋师父会回的,他素来守诺,他们还有许多医术难题要一起讨论,她醒来以后还没见上他一面,她还有很多话想跟师父说。
“丫头…?”
这丫头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问过她师父的任何事,这是不愿接受啊,的确有些突然吧!
这是老友唯一的徒儿,他又有缘碰上了,总要照看一下,再有,这么个丫头谁瞧着不稀罕?
若是老友得知他徒儿这一身伤,怕是就舍不得撇下走了,若是个男娃也就罢了,她是个女子,将来总来嫁人,她这伤怕是将来很难有孩子!
不是说怀不上,是怀上了难得生下来!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他这几日仔细琢磨着这丫头的伤,再养养她瞧着是和正常人一样没啥问题,可是…会有法子的,不着急,他好好想想。
“大师不嫌弃府上简陋,随时欢迎!”
忍冬回过神应了一句。
“小姐!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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