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许不知,但是他这皇帝心里却是惊涛骇浪,才收到西北那边的消息没多久,就有人要动太后,若真如他想的,那幕后之人其心可诛了。
莫非是那些逆贼还没铲除干净?还有人兴风作浪?
看来皇帝打心眼里就没有怀疑忍冬,虽然佯装了几分怒气,却未真的怪罪。
不过是心中暗藏的怒火一时没地方发泄罢了。
“皇上千万仔细龙体莫要因民女动怒,民女罪该万死,那民女就再次斗胆说一句,太后昏迷不太寻常,民女和太医们都诊断过了,都查不出身体有什么问题,那极有可能是外因,这种昏迷这般突然,真是外因的话,那诱发太后昏迷的东西,应该就是宴席上的什么东西,因为从诱发到昏迷,这期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正在研究药性的楚院首听得手抖了一下,埋头假装听不见,此刻他也是真的希望自己没听见。
这魏姑娘啊...
就她敢挑明!可眼下不是没证据查不出原因吗?
她这么一说,今儿寿宴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啊,而今天能坐在这的多是皇室成员和皇室宗亲,再不济也是当朝大家氏族,谁动手查出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这种事没有确凿证据,她真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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