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看着忍冬,心底一片复杂,更多的是惶恐。
若是黄琼瑶真的参与其中,有意谋害太后,那皇家和皇后真的完了。
皇上不会像对金嬷嬷一样。
皇上现在是隐含着怒气还没发出来,太平静了,除了刚才偏殿中的哪一个茶杯,皇上的举止都太反常了。
反常的让人害怕。
而熙妃看着儿子头上的伤,咬牙忍着,不管喊太后包扎,她自诩是这宫里最了解皇上的女人,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她或许从未真的了解过皇上。
这么多年,今儿她是头一回生出了一丝怕味。
今天的皇上,看着让人害怕,打心眼里的怕,和平日的天子之威不同。
“其他人都在这跪着吧,好好送送太后,苟旬,去下朝文吧,宣文武大臣进宫祭拜,让礼部准备丧事,一切按着祖制规矩来,不得有任何差池,太后生前...最疼郁苏,传朕旨意,宣他回京奔丧,另外给...。”
皇帝站在内寝的门口背对着众人安排诸事,该招回京都奔丧的都念了出来,却独独漏了靖亲王。
苟旬不明所以,以为皇上伤心过度忘了,低头提醒一句,“皇上,靖亲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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