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丝线动了动就说上面有蛊,什么也看不到,难以让人信服。
皇帝并未直接开口质问,而是扭头平静吩咐着,但是熟悉皇帝的人都知道,此刻的皇帝才是最可怕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苟旬躬身点头急速退后进了寝殿内。
很快楚院首就带着太医们出来了,知道缘由,一个个盯着那两个小碟子琢磨起来,又让绣娘抽了两根丝线出来琢磨。
这一次绣娘是麻着胆子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抽的,动作都有些变形,吓的。
可是皇上就在跟前,她不敢不从。
现在大家看那副屏风,恨不得赶紧将它扔得远远的。
“回皇上,这屏风上的丝线确实不同寻常,一般的剪子也无法剪断,牵丝线...吾等浅薄,未曾听闻,但是...这线应是活物,对一些药性有反应,上面好像也的确附着了什么东西...”
楚院首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回着话。
他是真的没听闻过牵丝线这玩意,但还是看得出有问题。
是不是与太后昏迷有关,是不是真的有毒,他们...也无法断定,事关重大,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不能乱说一个字,这屏风可是黄家姑娘送的,后皇的亲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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