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这一切的确太过突然。
有时候医者真的很无奈,因为病情的变化他们永远无法那么准确的预估,比如太后的毒发速度远远超出忍冬的预料。
记忆中,她师父跟她说的,牵丝线的毒气是慢性毒,会慢慢发作让病人看上去就像正常病逝。
可眼下这牵丝线的毒却成了急毒。
坐在床边,忍冬实在是站不住了,手落在太后的手腕上,已经能看到太后指尖泛起的青黑了,双眼下和嘴唇也是,中毒迹象太明显,都不用去细探了。
药丸也喂了,太后无法瞎眼,是乌先生顺着喉咙顺下去的。
“忍冬,尽力了,若是强行用猛药,也只能是缓一时,太后要承受更多的痛苦罢了。”
乌先生看着忍冬依然不想放弃,大着胆子劝说着,随即转身跪着朝皇上磕头,“皇上,毒发五脏,已是无力回天,若是再拖下去,是可拖个一时片刻,可太后将承受巨大的痛苦...”与其这般,何不让老人家走的安详些。
反正结果已经无法改变。
忍冬手落在太后的脖子上探了探,发现太后的脉搏跳动好像稍稳了些许,但是她并不乐观,知道是喂下去的药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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