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身体,也不差这一宿了...再则,今夜皇上定是睡不着的,那边不还在审着吗?
忍冬俯身冲着太后的灵柩拜了拜这才起身,“民女告退!”
“去吧。”
忍冬一路退到门口这才转身,门口苟旬见着人出来,忙朝里面看了一眼,看来魏姑娘也劝不动皇上。
“苟总管,煮点菊花水给皇上送进去,夜深还是会有些凉,给皇上拿一床薄毯子进去,皇上不让人近身伺候,还是得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另外,这几天给皇上做一些清淡容易下咽的膳食,明天起就要斋戒,多少劝着皇上用一些。”
忍冬站在门口,忍不住交代了一番,算是医者本能。
“魏姑娘说的奴才都记下了,幸好魏姑娘的话皇上能听进去一些,这都好一阵滴水未进了,奴才这就去准备。”
苟旬也是有感而发,一时真没想那么多,可话出口立刻惊觉有些不妥。
他这话,说着无心,就怕听者有意了,还好,身边这些都是自己的人。
哎!在这宫里,说一句话都得三思而行啊。
忍冬嘴角一动,也是不好说什么,这苟总管说得太过了,她一个民女,哪有这本是让皇上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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