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朝着宴席走去,去的路上,还不让问着苟旬,“苟总管,刚才大家给太后送的贺礼,都没带走吧?”
“都在,一样不缺,姑娘要看哪一件只管吩咐。”
“都放到一起拿到这来,我一会一样样看。”
“是!”
看着忍冬和苟旬的背影,见着苟旬对忍冬这般客气,钰公主又忍不住细声嘀咕,“对她这么客气做什么,什么脏东西都敢给皇祖母吃...”
“钰儿!”
之前熙妃没哼声,这会听得女儿说这话,低唤了一声,神情严肃,一个眼神就让钰公主闭嘴了。
那魏忍冬她说说没事,苟旬是大内总管,她这个妃子见着尚且客气以对,这孩子,确实是骄纵过了。
也不想想,苟旬为什么对魏忍冬这么客气。
靖王妃也看了钰公主一眼,眉头皱了皱,“钰公主此言不妥吧,刚才皇上也说了,并未证实荷花糕有问题。”只是怀疑而已,到钰公主嘴里就直接把屎盆子扣下来了。
靖王妃公然维护忍冬不惜对上钰公主,等于是不满熙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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