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说...慈心明白了,这就去安排,兹事体大,先生,咱们也要做好准备,如果证实是靖王府出了事,咱们是不是可以联系...母国?”
慈心眼神突然亮了许多,就好像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突然见到了光亮。
慈君竹轻摇了摇头,目色严肃道:“不,还不到时候...松山那边的情况还没有弄清楚,不可妄动,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再说,咱们这么多年没有回母国,母国的现状光凭信中的只言片语不可确信,本..我在这大渊这么多年,不说清苦,却是把大半辈子都耗在这了,不想最后一无所获替他人做了嫁衣,你先去处理太后的事,其他的暂且不急。”
没想到,这尚书院内的两个女子,竟藏着这么大的谋算。
“先生,既然对太后动手,要不要顺便把魏忍冬处理了。”
这个魏忍冬太匪夷所思了,留着绝对是个祸害,宫里动一次手,一定会有所损失,既要付出代价,势必要多谢收获才划算。
“看情况处理吧,这个魏忍冬却是不便留着,但是主要目的是太后,要分清楚主次,太后一死,除了靖王府那对父子的消息明朗了,朝堂也会再起波澜,黄家、皇后、还有那个裕王,慈心,这是一旁打棋,得好好下,接下来又得忙了,你去吧,我再仔细琢磨琢磨下一步的计划。”
本想着,从秋闱开始,现在却被赶着提前了,脚步急了些容易出乱子,她的把下面的每一步都想周全了。
她现在用的这些势力都是借势,出了事也沾不上边,但是后面光靠接势是不行的。
自太后昏迷,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太后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至今昏迷着查不出原因。
不过现在有一个好消息,魏忍冬似乎找到原因了。
说是和黄家姑娘送的屏风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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