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事多送你的功夫总归是有的。”
个人浅见吗?他看未必。
之前他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几次忍冬面对西陵王的时候好似都在刻意忽视对方的存在,现在大概明白了,原来是真的不喜。
不是因为个人喜好。
储君的事,其实他也私下和凤景讨论过,可拢共就这么几个人,再拖下去也不会有变局,再说,边境情况越来越复杂,储位便是内患的一个关键点,囊外安内,不过今天听了她的一番话,他确实该好好想想了。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便是想得再多恐怕也是徒劳。
再则,靖王府不能插手储位之争,这是他父王在世的时候定的规矩,父王才走,尸骨未寒呢。
“王爷不必多虑,总有尘埃落定的一天。”
忍冬突然抬手,手指落在慕容郁苏的眉心,似是想要抚平那个川字。
好好的一张脸,生得这般好看,总皱着眉头做什么,发现从东南回来之后,见到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个心里装着江山社稷的男人,让她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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