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目光落在于飞的肚子上,随即又是无奈一笑,如今立储之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还能等得了于飞肚子里的孩子长大成人。
若是于飞,或许能教出一个合格的皇子来。
可惜...就算她想办法调理好皇上的身子,西陵王和裕王他们也不会继续等。
“行了,我替你把脉。”不过于飞一声信她,确实让她开怀了几分。
知己难求。
马车内安静了下来,忍冬认真替于飞把着脉。
“你放心,我于飞说话算话,既答应你就会做到,其他的,咱们既然左右不了,就听天由命,对了忍冬,原本上次陪皇上去靖王府祭拜靖亲王我就想找你的,正好今天跟你说说...”
“上次我有事去了,什么事?”忍冬把着脉象,眉头轻轻皱起。
“忍冬,在太后出宫的前一天晚上,皇上一个人去了一趟太后的寝宫没让人跟着,回到我那就睡下了,我怀着身子睡的浅,半夜听得皇上睡中呓语...母后,你真的将秘密带走了吗?”
忍冬这般聪慧,不用她再详说了,太后死前只见了皇上和忍冬,如果有什么秘密连皇上都不知道,有可能知道的只有忍冬一个人。
她只是想提醒忍冬一句,伴君如伴虎,她现在还负责给皇上请平安脉,皇上每次见着她,是不是就会想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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