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正是晚膳的时候,一般不会有人上门祭拜。
“是,忍冬已经看过了,罗太医...可能跟忍冬说说王爷当初发热障时的情况?”
罗太医面色沉沉点头,唉声将过程详说了一遍,一并把心中疑惑之处也说清楚了,“...王爷的热障用药之后本有好转,可不知为何,那夜突然发热,当天晚上王爷的饮食和接触的东西还有人,下官和几位副将事后都彻查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发热?”
忍冬已经仔细琢磨过热障之症了,这种病,多发于夏季炎热之时,尤其是西北等燥热之地,新去水土不服之人容易染上,染上热障通常是上吐下泻吃不进东西,造成虚脱,心火旺盛暴汗不止,若是不及时医治或是医治之后得不到改善,会被耗死。
但是罗太医也说了,王爷的热障已有缓解的迹象,一般这种情况下是不会再度发热的。
她从师父的手札中也翻看到记载热障的几句话,从乐老爷子口中,忍冬得知他师父曾经治疗过热障,现在再听得罗太医详说的热障,发现有几处细节有些冲突。
“罗太医,您能确定王爷当时得的就是热障吗?”
不是她怀疑罗太医的医术,当时必然也有军医配合诊断了,热障之症症状较为明显,也的确不太容易诊错,可凡是就怕有个万一。
仅对着遗体,忍冬也瞧不出王爷到底是热障还是什么,况且王爷去世这些天了,身体已然发生了一些改变,要找到最初的病灶几乎不太可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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