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只是怀疑。
而此时,一直被幽禁在府中的洛云峰并不知靖亲王已经身故了。
他也知道,今天说出这番话,他这条命也留不了几天了,他何尝又不是为了求一个解脱。
一直守着宫门外的苟旬,并不知洛云峰出现过,等他进去伺候的时候,皇上独自一人静静坐在那里。
“皇上,天色不早了,您去歇歇吧,好些天没睡安生。”
皇帝眉头动了动,看了苟旬一眼,竟是十分配合的起身,“走吧,是该歇歇了,就去于婕妤那吧。”
于婕妤有孕在身不便侍寝,若是往常,苟旬定是会大胆说一声,只是皇上今儿看着神情不对,苟旬也就三缄其口,罢了,皇上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去处,这于婕妤温顺知晓进退,看来颇得皇上的心啊。
皇宫里,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已经出宫的慕容郁苏默默回府。
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未曾平复,他感觉到了,皇伯父早在他父王去西北之前就已经在西北有所布置了。
都说,皇上信任靖王府,他父王也说,靖王府要效忠皇上,君臣之间不可生出间隙,靖王府对皇上不能有任何隐瞒,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其实父王对皇上,并非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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