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自古帝王多疑心,就算这次不能趁机挑起皇上和靖王府之间的矛盾,至少可以埋下些隐患图个来日方长,还有,这次靖王府那个世子回来的也是蹊跷,圣旨明明才出宫没几天,他却随着靖亲王的遗体回来了,您说是皇上暗中让他去接靖亲王的还是...郁世子得了什么风声擅自离开东南?”
看来,慈心已经前前后后琢磨过一遍了,就想着见缝插针找到一丝可能。
慈君竹摆了摆手,示意痴心稍安静一些,她要好好理一理。
屋子里安静片刻之后,慈君竹再次开口,“盯好靖王府,事无巨细一一告诉我,另外,盯好朝堂的动静,靖亲王走了,西北总要派人去,如今朝中可堪当大任的,一把巴掌数的出来,大概率可能是国公府...国公府和靖王府一样,在立储这件事上不站立场,所以,几位皇子必会有想法,要想办法拖住定陶老国公,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慈心,我预感大渊的一场内乱在所难免,就看皇帝的手段能不能快速控制住,我立刻书信一封,你即刻送往母国...”
“是!”慈心满眼激动,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公主自小孤身来到大渊当细作,为的就是这一天。
将来公主回国便是母国的大功臣,是护国公主,那时候的风光何人能及,公主这些年异国他乡的筹谋终于能云开见月明了吗?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定国公府的事,看来我要亲自出手了。”
“先生,奴婢斗胆问一句,松山究竟...”
这些年,先生对定国公府可谓是一日都未曾松懈过,她知道,松山算是母国攻陷大渊的重要关口,可也并非一定要从松山过...
“这件事关乎大渊的一个埋藏百年的秘密,你不必打听,该你知道的时候本宫自会告诉你。”
慈君竹突然面色一变带了几分凌厉之色,慈心可以说和她相依为命了,这些年很少在她面前自称本宫,这语气便是让慈心明白,这件事,绝不可能再轻易打探试问,不是她该知道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