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郁苏看了忍冬一眼,“是!”
人一走,皇帝忍不住道了句,“这小子可是把你放心坎里了,丫头啊...想必太后临终前也跟你说了,他的婚事...你心里要有个数。”
太后遗命,便是皇上,也不能置之不理。
只是因着有孝在身,这件事暂时搁浅罢了。
忍冬不动声色点了点头,皇上是在到底是在跟她说王爷的婚事,还是意有所指呢?
“皇上,王爷的婚事,民女不敢僭越,太后一心为王爷所想,民女明白!”路到桥头直然直。
说话间,收回手端正坐在皇帝旁侧整理药箱,拿出给皇上准备的新药,“皇上,这是民女为您炮制的新药,皇上以后就服用此药,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饮食需注意的事项民女稍后会叮嘱苟总管,另外,民女寻了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皇上就坐之后可起身稍动一动筋骨。”
忍冬把东西一一拿出,却未向皇上说脉象情况。
皇帝也不问,只是让苟旬将东西都收了,“你也在养伤,为朕制药想方子费了不少心神吧,朕听闻你最近在捣鼓药材,怎么,想做药材生意?你这小丫头倒是心大啊...不过你这小小年纪,当着个家也不易,这样吧,你不是盯上了兵部的伤药和御供的御药吗?你挑几样,只要你的药品质合格,让他们给你做就是。”
皇帝随口一句不打紧,忍冬吓得连忙起身跪下,“皇上,民女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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