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得慈穆愣了下神,随即收敛神情恭敬拱手,“公子此话言重了,公主有什么话尽管问,属下万不敢胡言。”
慈君竹也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年,若说慈穆有二心,或是瞒着她什么,她是不太相信的。
虽然慈穆是陛下的人。
“陛下到底还在不在?”
这一句话问得慈穆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何出此言?”
见状,慈君竹伸手托起对方,“本宫这么问自然有本宫的道理,慈穆,你是陛下派来大渊协助本宫的人,这些年,你办事也是尽心尽力,一心为了陛下和胡菇,对本宫交办的事也从未让本宫失望过,本宫信你,可是...你毕竟也是多年未曾回胡菇,与陛下也只是书信往来,对胡菇的真实情况并不详知不是吗?本宫问你,这几年,你可发现你和陛下往来的内容信件有什么不同?”
慈君竹思来想去,觉得陛下断不可能连使团入京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她提前知会。
就算来不及,也会交代使团入大渊之后与她联系的。
可是什么都没有,直到使团进了京都城都没有任何联系,还有此次胡菇使团来京的目的,建立邦交?陛下明明已经准备对大渊动兵了,否则也不会让她做这些准备,若是要对大渊动兵,此时提出邦交,岂不是让世人唾骂胡菇?
如此多此一举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觉着,很有可能是胡菇对大渊的政策变了,政策变了,就意味着胡菇当家做主的人可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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