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妃也相信雅琴没这么大的胆子敢背着她自作主张,可是于飞这事太突然了,“不,那几个都精着了,立储的关键档口,不会自找麻烦,要收拾一个于飞,以后有的的是机会,现在情况怎么样?孩子没了吗?”
难道这是天意?
“听宫人说,太医都没说保不住了,还说,再拖下去,恐怕大的也保不住,皇上已经让人去传宫外的圣手,对了娘娘,听说还把魏忍冬也召进宫了,娘娘,咱们送的东西还在熙妃那,万一...”
那些东西,本想着等于飞身体出了状况,再偷偷换回来的,虽然摆在那也极难发现问题,可到底心里有鬼,难免害怕。
熙妃拉了拉衣服缓缓坐下看着燃烧的烛火神情有一丝恍惚,“这件事,本宫总觉得有些蹊跷,现在皇上都在那边,满屋子的人,本宫有天大的本事能把东西换出来?好在送进去的东西就是太医也瞧不出端倪来,你这幅样子让人瞧着,岂不是不打自招。”
熙妃握着袖子一只手撑再椅子上,脑子飞快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也得做两手准备。
这件事绝对不能牵扯到她这,至于是谁...
或许这还是一个机会。
“赶紧让人给玥儿送个信,让他随时注意宫里的动静,在外头配合着,于飞突然小产,不管最后能不能救过来,依皇上目前对于家的看重,一定会追究下去...”
她得好好冷静一下,好好谋划一下,不管是谁这时候不知死活,她都会好好利用,目前来说,对她儿子威胁最大的是裕王,可是裕王很快就会失势,她不必费心,倒是端王,阴阴沉沉的,平日里行事低调,看似以裕王马首是瞻,实则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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