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是女子进入帷帐就方便很多,几个宫婢小心候在床边满脸惶恐慌乱。
“都出去吧,里面不用留这么多人。”
苟旬就在外头候着,听得忍冬的话,直接照办,床前只留了两个宫婢,其中一个就是于飞带进宫的榆钱。
“于..昭仪!”
看着嘴唇发白,满头是汉的于飞,忍冬急得直接用袖子擦拭。
“这一身汗水,怎么不给擦?怎么伺候的?”这能好才怪,这情况大人抱住了,小产过后铁定一场大病!
“奴婢们不敢动,娘娘见红了!魏姑娘奴婢听说过您,都说魏姑娘医术了得,求求您救救我家娘娘!”榆钱跪着一顿磕头,额头顿时红了一片,眼泪汪汪的哭求着。
于飞从家里带进宫一个丫头,说是自小在她身边伺候的,这个事她也听说了,应该就是这个丫头吧。
“打盆热水,拿一套干净的被褥来。”
榆钱二话不说,慌忙起身,热水一直备着,只是她们都不敢动,被褥也有现成的,很快就备齐了。
“爬上床,给她把身上的汗擦干,等我把完脉,帮娘娘退了身上的里衣,几个人抬着她,快速把被褥换了。”
“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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