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一人之词,大家还需仔细观察,可是疫病不等人。
“若不是痢疫...那这防御的手段和用药,咱们都得重新琢磨了,治病救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人命关天,诸位,咱们也不用争执,且看许仵作的病逝发展便知,要是新的疫病那就麻烦了啊!”
楚院首一边说一边抖手摇头,昨夜到现在他们尚算淡定,一是患者接触的面不广,二是发现的及时,三是治疗痢疫药方和防疫的手段都是现成的。
可现在说是新的疫病,那...
“楚太医,诸位前辈,这疫病虽可能是新的疫病,但是其症状和痢疫十分相似,防疫这方面可用共通,但是治疗方面...的确需要重新斟酌,不过我们可以结合患者的病症下药,从而琢磨出最有效的方子来。”
其实方子这些忍冬心里都有,只是突然就这么拿出来,她解释不过去,只能是尽可能的圆一下,况且,对病症的确要谨慎,病况不同方子肯定要随之改变。
许仵作现在的症状轻,若是能不用重药的情况下救治最好不过。
刑部内院,大家正在琢磨药方试着用药,外头已经风声鹤唳,谈疫色变,城中几乎空巷。
熙妃赐死的消息让早朝的气氛格外凝重。
朝堂之上,几位皇子的神情也都发生了变化,不过最让人出乎意料的还是西陵王,都以为他不会来了,没先到他竟戴孝上朝。
这是来责问皇上吗?
皇帝乍看之下脸色立刻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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