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都不怎么样,不过那个西陵王这节骨眼上自请去童年镇的行为十分反常,还有熙妃之死和沈家没落,林书你细想想,熙妃虽是赐死却保留了妃位,沈原平被革职,到底没有抄家,由此可见,皇上尚留了一丝余地,再从皇上对西陵王的态度来看,这大渊的储位,十有八九就是西陵王的。”
“西陵王?”
“没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皇帝在打磨他的心性时也为他或者说为慕容家的江山扫清外戚干政的隐患。”
林叔吸了口凉气,“少主这么说来,这大渊皇帝当真是气魄啊,他就不怕儿子心里恨他?”
“若是西陵王知道却假装不知,亲娘老子的命都可以不管,有点可怕,若是不知,也就无来恨了,皇帝眼里江山社稷终于一起,而西陵王眼里,可能是皇位重于一切,他们这样的人,都不会拘泥‘小节’,心里都有一番取舍,只不过,那个西陵王本少主瞧着...怎么说呢,没有帝王之相,这这点来看,三公主眼光到是不错的。”
素问说完加快脚步,听说她已经配置出治疗疫病的药方了。
恐怕这些天她是没时间研究他给的幻颜膏了。
想到魏忍冬,素问突然想起她给三公子开的药方和药,他当时以为她就嘴上一说,没想到她真送过去了。
听闻,三公主拿着方子端详了半天。
想象一下,素问不由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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