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王一脸不赞同拉住慕容郁苏。
这是绝好的机会,既然靖王府是拉不笼的,那就干脆毁了吧,既不能为己所用那就永绝后患。
以后大渊的朝堂上,只能有一个声音,那便是顺从的声音,他要一呼百应,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皇权之上,谁也不能特殊。
他一直不懂,父皇为何对靖王府,国公府还有冯府这般敬重善待,有时候朝堂之上,还得估计他们的脸色。
皇帝就该至高无上,谁也不用顾忌,谁也不用指手画脚。
所有臣子都该是棋盘上的棋子。
“西陵王,这里面本王已经进去过一次,大概知晓一些情况,我带他们去,无妨,尽快解决疫病才是。”
慕容郁苏说完,挣脱对方的手翻身上马,让长空扶着楚太医上马准备入镇。
西陵王一脸无奈加为难,最后叹了口气翻身上马,一马当先策马而去。
楚太医等人见状还想着,这西陵王倒是几位皇子中难得的一个,这时候,京都城都挣得头破血流了,他能心系百姓,要说,这样的皇子才配得上储君之位。
可是他们并不止,慕容西玥只是比其他几个更会演,更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什么舍不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