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子和大爷走了。”
“老头子可是比我那大哥精明太多,就算没证据,也开始怀疑了,人都安顿好了吗?”
“老爷放心,先生已经安排妥当了,另外响山那边一切顺利,那残片这会估计已经到了皇上手中,还有先生藏哪套茶具…宣城那边也都安排好了,就在今夜…目前一切都在老爷的掌控之中,老爷,老爷子开始怀疑了恐怕要着手查了,咱们是不是要…”
陶鼎丰手一抬摇了摇头,“他也该知道了,很快这大渊江山都要变了,你去联系一下族中的几位叔爷,就说,陶家家主该换个人当当了!”
“奴才这就联系。”
“宫里可打探清楚了,皇帝得身体状况究竟如何?苟旬在皇帝跟前近身伺候,不会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吧?”
陶鼎丰似是不太满意。
“送出消息了,说是皇上对他也不是事无巨细都让他知道,不过从诸多迹象表明,皇上的身体的确早就出了状况,就是魏忍冬看诊之后,这次是突发状况,他第一时间叫了太医,虽然咱们的太医没能插上手,但是从那个楚太医的反应和皇上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不太乐观。”
“这个老家伙,那就是天助我也,要不等到储君定了,为让储君早日登基我还的费心去算计皇帝的命。”
一句惊天之言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从对方口中说了出来。
国公府这边波澜乍起,城中刑部府衙内也在上演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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