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凭着那几样东西,总不能把于飞小产的账算到她这,再说,她又不懂医术,就算他们怀疑,她一句不知,皇上也不能如何。
而且,严格来说,于飞算是从她这出去的,外人眼里,于飞与她是同气连枝,说她害于飞,也得人相信不是?
“于飞现在怎么样了?”熙妃想清楚之后,卷着帕子轻声问了一句。
“小产了,命算是保住了,听说,当时情况特别危急,若不引产就是一尸两命,引产也十分凶险,偏就那魏忍冬本事,不知跟皇上私下说了什么,皇上放着一屋子太医还有几位圣手不用,让她替于昭仪引产,还真让她把于昭仪的命保住了,就她本事出尽了风头。”
“女人经得起几回这样的折腾,孩子到底是没了,这孩子没了,既说是有人害的,总要有个说法,照计划行事吧,留在于飞身边的人正好用得上了,皇上不是让苟旬在查吗,把证据送到他跟前便是,都准备好了吗?”
熙妃撑着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华妃,你可别怪本宫,这储位之争从来都是头破血流的,能者居之!
皇上在意就在意吧,越在意越好,至于那个屡屡坏事的魏忍冬...她有靖王府护着,动不得她,可她身后还有家人不是。
不过这事还用不上他动手,宫外的事,还有沈家。
“娘娘,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就去办吧,替本宫更衣,也是时候去瞧瞧于昭仪了。”
只是熙妃做梦也想不到,她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她的朝阳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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