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确有些重,重得皇帝都不能随意借话,眼神愣直了,勾勾的盯着赵邝世。
“你...没听错?”
“臣不敢。”这话他敢乱传,当时可是反复问了一句。
“走!朕今日就去接见一下魏忍冬!”
皇帝起身手一伸,示意宫人伺候穿衣,苟旬抖着手招呼宫人一起伺候皇帝更衣。
皇上现在是卧病在榻,魏忍冬这是要皇上带病去亲自出到二宫门去接见她?
魏姑娘啊魏姑娘!
事关京都城的生死存亡,这得是多大的事,难道和储位有关?还是和刑部陶尚书一起来的,究竟因着何事,这事他必须第一时间弄清楚,将这消息传出去才是。
旁的消息他都不用管,只要至关重要的消息。
要不然,这些年即便兢兢战战的,也早就被皇上怀疑了,即便如此,皇上对他这个近身伺候的这么多年的大总管依然是不完全信任的。
他苟旬不能说不忠心,他并不是谁的什么人,只是...有人出得起起要的价,他便透点消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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