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皇帝身边的人都吓傻了。
苟旬的脸一下就白了,他知道,这魏忍冬可不是个无的放矢的。
赵邝世也是眸色生变,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皇帝身子一晃,不可置信的盯着马车,“你是说疫病?”
这没荒没灾的,怎么会发疫病?
“是皇上,民女接触过那婆子的尸体,陶大人也在场,所以不便面君,也只能这般进宫,还请皇上降罪。”
这一下,宫人们本能反应后退,这会不说人家胆大包天了,暗暗庆幸这魏忍冬思虑周道。
“魏忍冬,朕再问你一次,你可能确定?”
“回禀皇上,十有八九,兹事体大,民女发现便第一时间入宫禀报了。”基本上就是,但是和她之前知晓的疫病有没有其他差别,她还得细看。
毕竟很多事的时间轴都对不上了,很多事也发生了改变,她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她知道,她是可以留在刑部进一步确认,但是她不敢耽搁时间。
疫病一旦爆发,死伤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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