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应将军信任,咱们也走吧。”
慕容郁苏知道,若非应长河愿意相信配合,此事恐怕就麻烦了。
其实应长河也是心里直打鼓,不过听得慕容郁苏他们的对话,他也觉得确实疑点重重,别的不说,就说刚才的刺杀,这郁王爷到宣城也不是一会了,偏在这个时候行刺,时间未免掐的太好,还好这郁小王爷没事,否则他几张嘴都说不清,就在虎营的营地外。
慕容郁苏和虎营的消息,在他们抵达京都的同时,陶鼎丰也接到了消息。
“这么说,就是白折腾一趟,白布置了这么久!还把十三营暴露了!”
不用点真东西,怎么能钓得应长河上钩,这应长河能执掌虎营数万兵马,也不是个糊涂蛋子。
“老爷,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利,你看要怎么处置?另外...老爷子暗中封府了,正好赶上疫病的事,老爷子找了个好借口,从宫里回来直接命人封府,今日起,没有特殊情况,没有他的首肯,任何人不能私自出府,奴才刚才去看了看,咱们二房的院子周围,多了不少府卫。”
“封就是了,这疫病倒是来得突然,看来魏忍冬那个小丫头果真是能耐啊,难道这就是天意?皇上此刻派去童年镇的人恐怕到了,虎营这边棋差一招,十三营暴露,以慕容郁苏那小子的应变能力,恐怕早就对十三营有所布置了,赶上皇上派去的人,十三营恐怕也保不住了。”
千算万算,还是出了纰漏,是慕容郁苏身边能人太多,也是着实没料到慕容郁苏发现兵马异动却没第时间发信号。
此子心性,若是个皇子,这大渊的储君非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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