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身为宫妃,罔顾王法将自己的娘家当成自己在宫外的爪牙…”皇帝说着身子往后一仰,脸色十分难看,还好及时用手撑住了椅扶。
“皇上!”
苟旬和赵邝世都吓着了,一声急呼,上前扶着。
“赐白绫、鸠酒…任她选吧!告诉她,朕就不去见她了,妃位给她留着,算是最后一点体面,让她安心上路吧!苟旬,去吧!”
“皇上…”
苟旬吓得一哆嗦直接跪下了,赵邝世也是一样,吓得不敢大声出气,他知道皇上听后会震怒,但没想到皇上会直接赐死熙妃!
这……西陵王若是知道,这…
“去吧!”
皇帝撑着头,精神有些萎靡,说出这番话的瞬间,其实皇上心里也是难以言喻,熙妃纵然娇惯跋扈,确是这诸多宫妃中,少有的待他有几分真心的。
他之前没有一举要她的命,其实就是心里深处的几分不忍,可他知道,这一步始终要迈出去,他是父亲是丈夫,但首先他是一个皇帝,是君!
为这大渊江山,他已经是个孤家寡人了,也无所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