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是他拼了命去营救,尽全力去救,母妃未必是这个结果。
他只是到宫里去跪着,去求父皇开恩。
所以,对母妃的死,他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心里这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他必须发泄出来,就让裕王来承受这一切吧。
“二爷让你待在我身边,不会就是为了传话吧?”
“自然不是,王爷眼下要对付裕王其实很简单,王爷什么也不必做,只要饱受委屈,满腹辛酸的隐忍,该上朝上朝,该办事办事,伤在表,隐在眸,既让皇上看到你的伤,又让皇上看到你的坚韧就可以了,其他的,王爷都不必管,自有二爷和属下替王爷谋划,此时,王爷有一件事该做,上朝请去童年镇防止疫病安抚百姓,王爷现在要做的不是权谋,而是朝臣眼中的功绩还有民心以及皇上立王爷为储君的决心。”
换句话说,此刻西陵王要做的是表面功夫。
西陵王怔看了对方一眼,眸光深处微微一亮,那个二爷深不可测,将来国公府肯定是落在他手里的,到时候有国公府的支持,就算沈家没了,他也不惧,况且,用沈家和他母妃的命换储君之位...
这并非他的选择,而是父皇,所以,这一切都与他无管,他现在只要去做他该做的事,远离储位之争等待尘埃落定是吗?
“二爷高谋,你去给二爷递句话,就说,本王的一切就仰仗二爷了,等到本王心想事成的那一天,本王请二爷入朝,许二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本王相信二爷高谋。”
“属下伺候王爷更换朝服准备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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