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舅舅找,那边快回吧。”
皇上这个时候单单没有召见慕容西玥,要说他心里一点想法没有怎么可能?
只是他不能表露出来罢了。
现在他脑海里回荡的都是陶鼎丰的话。
父皇要他母妃的命,正是因为父皇想要立他为储,他该不该信?若是信,现在他只要一遍遍请求父皇相见,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做,越做越错。
可若不像陶鼎丰说的那般,他就失去了最佳反应的时机。
刚才也瞧着了,裕王在这时候领了差事,替父皇招待胡菇使团,这便是替天子行事。
宫中,皇上半躺在床榻上不在强装健朗,看上去好似一下苍老不少,精神也萎靡了一些。
瞧着不光是被气的,倒真像是招了病。
“都出宫了?”
“是!”苟旬躬身回了一句,寝殿里就剩下楚院首和他,其实他心里也是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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