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您保重龙体,为大渊黎明百姓,为大渊江山社稷。”敬老王爷也只能说这么一句话了。
今日立储之事肯定是要终止了,明知西陵王可能存在这么大问题还立他根本不可能。
皇帝此刻心里一片凄凉,这何尝不是一种失败?
他如何不想保重,可这一桩桩让他如何保重?
“皇上,等疫病过后,臣请命前往西北,如今娄国边境滋扰,屯兵有示威之意,老国公年岁已高,长途跋涉恐吃不消,如今朝中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娄人是借北境之道绕西海线到达西北境外的,或许大家都忽略了,西海之外,还有海人!咱们大渊看似有被孤立的危险,可不光是娄人还是北境人,暂时都不会轻易动手,娄人是长途跋涉,兵家之道长途行军可经不住熬,只要断了他们与胡菇的结盟之道,想要踏入我大渊领土没那么容易。”
得知边境具体情况之后,慕容郁苏便在心中开始琢磨了。
目前看似大渊内忧外患十分危险,但也同样处处有突破口,并非咋看之下的死局,所以和胡菇的结盟势在必行但也无需退让。
“你要去西北?”
皇帝还在西陵王的事中没回过神,听得慕容郁苏的话怔怔看着他。
他父王就死在西北,他请命去本无可厚非,可是靖王府怎么办?靖王妃能让他去?他去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他去了,城卫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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