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西陵王说的没错,皇上早就察觉有人意图不轨,所以才命臣在为难之时守在寝宫外,抓拿逆臣贼子。”
赵邝世上前一步,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
“逆臣贼子,好一个逆臣贼子,不知赵统领口中的逆臣贼子是谁?”
慕容郁苏冷眉以对,贼喊捉贼,这是瞧准了皇上一时半刻醒不过来,想要一定乾坤,有他在,门都没有。
“就是你,郁王爷!”
赵邝世挥剑指着慕容郁苏,义愤填膺,反复慕容郁苏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
“赵邝世,你胡说八道什么,靖王府尽忠为国,没有证据,不可胡说。”老国公第一个不信。
皇上怎么可能会怀疑靖王府,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老国公,你这般向着郁王说话,莫不是你和郁王私下有什么勾当吧,靖亲王才走,你就要去西北..”
“赵邝世,你混账!你是不是要说本王也和靖王府是一起的?”敬老王爷听不下去了。
“老皇叔,赵统领说得清楚,是父皇怀疑。”
“皇上现在说不得话,西陵王说什么便是什么,既如此,不如等皇上醒了,咱们仔细分说清楚,看看到底是谁心存不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