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他也不在乎自己在做什么,皇位就是他一辈子的执念,也成了他的魔障。
正在于禁卫军打斗的素问听得慕容西玥的笑声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对劲。
此时宫里宫外的情况都不算太理想,怎么西陵王还能摆出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
难道还有后手?
也是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本事好藏着掖着的,胜败再次一举。
想着,素问一边打一边靠近慕容西玥,还是提防点好,还有那个赵邝世,这两人的盯着些。
宫内兵戎相见,城中风声鹤唳,百姓关门闭户人人自危。
人对危险的感知几乎是本能的。
“看来,要走到最后一步了!”
盯着棋盘,拈着子捧着茶,陶鼎丰幽声叹了句,眉头也不像之前舒展了。
要走到最后一步,其实他们已经处于下风了,原本发难的是他们,他们是准备充足的一方,现在却被逼的步步后退只能鱼死网破,在某种程度来说,已经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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