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哪还有这么好的事”
乔渊拿起唢呐,冷冷的看着前方那个准备离开的纸人。
没有什么事是吹起来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只能说明吹的还不够凶,还不够持久!
嘟嘟嘟嘟嘟嘟……呐呐呐呐呐……
乔渊并没有什么音乐细胞,这也不是普通的唢呐,所以乔渊吹响了它。
但也仅仅只是吹响,距离形成节奏感还有很大的差距。
这声音在懂唢呐的人眼中,就是对这种乐器的侮辱。
……
一道道诡异的波纹开始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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