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说八成。
夏一航说:“那就做,我信你。”
曲朗在酒桌上什么也没说,其实夏一航什么都知道了,对于曲朗的小心,夏一航是认同的,他说以后也一定要如此。
与夏一航通电话不到两天,第三天一早,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过来。
“您是曲朗先生吗?”
“是。”曲朗有预感地应了一声。
“我是保险公司的理赔负责人,听说您掌握了一些七年前珠宝案的证据是这样吗?”
“只能说是一点点,剩下的需要的是调查。”曲朗低调地说。
“能不能帮我们把案件调查清楚?”对方开门见山地说,但却没说价格。
“这个……因为涉及的东西太多,人员也复杂,我要好好想想。”曲朗想,自己也要入乡随俗,他也是凡夫俗子,而且现在成立了公司,还有人员的开销,他有了紧迫感。
对方一下就明白了他的心思说:“这样,我们先出一部分的调查费用,一旦真的把案件破获了,我们给你案件赔偿金的百分之十。”
曲朗知道这起案件保险公司损失了二百八十九万元,那么自己就有二十万元将近三十万元的进账了,他刚要答应,却想了想说:“我再好好想想,等我们正式谈的时候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