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帆站在屋子里,看着到底都是灰尘的房间,想着姐姐当时是下了怎样的决心,在三十八岁的年纪,毅然决然的嫁给了一个男人,然后满怀幸福的离开了这里。
虽说有七年之痒一说,但男女相交一年就腻的也不在少数,如果郑伟民真的只是拿她当成投保的筹码,那三年的时间不是太短,而是太久了。
白晓帆想,姐姐这三年的婚姻生活真的就如此幸福吗?她怎么连自己这个小窝都忘记了,一次也不曾来过?
白晓帆不相信地在屋子里四处走动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脚印竟然印在了灰尘里,就算屋子长时间不打扫,也不至于会有脚印如此清晰地印在地上,当然了,是她走到卧室的时候才发现的。
她顿下身子,用手在地下的灰尘中摸了一把,这一摸不要紧,竟然被她抓起有颗粒的感觉,女人的敏感上来了,这不是什么灰尘,而是五洁粉,就是原来的去污粉。
白晓帆激动地站了起来,她跑到厨房,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东西,也是尘埃满屋,但没有一点去污粉的痕迹,是自然的灰尘。
别说抓起来,用手一抹,形成条将灰色的棉絮状,而卧室里的绝不是这样的,找了半天,也没有去污粉。
这更说明,不仅姐姐来过此地,郑伟民也一定来过,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迹,他把去污粉撒天花一样,盖在印迹上,用去污粉掩盖痕迹。
张明刚是来过,但他是男人,对这点一定是粗心了,也不会想起什么去污粉,如果是这样,那么,姐姐留存的证据一定是被他拿走了。
白晓帆即激动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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