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刚想了想,说:“她曾说过郑伟民曾经装过视频,说想请个保姆,但也就是说说,视频是按上了,但保姆却没请,但视频是放在客厅里的,后来被拆了,姐姐说,一想到有这么人东西,心里就烦,郑伟民就拆了。”
“那视频装了多久?”曲朗问。
张明刚说:“不知道,这个我没问,我姐说刚开始装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是后来他说的,等她知道了,就拆了。”
“你姐姐怎么说?”
“她认为是郑伟民为了监视她是不是喝酒了,结果证明自己并没有喝,他也就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就拆了。”
张明刚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曲朗把在公安调查资料的复印件放在桌子上,让张明刚回家好好休息,他说自己好好看看,一旦看出什么再通知他。
张明刚答应着离开了。
这案子即清晰又迷惑地摆在眼前,谁都知道它有问题,但问题在哪里,你却如雾中迷路,找不到出路。
曲朗把卷宗看了一遍又一遍,白晓帆根本不敢打扰到他,到了第二天,曲朗还在看,他把这几万字的东西看了不下五遍。
张明刚也没打电话来打扰。
等到来这里的第四天,曲朗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张明刚竟然一个电话也没打,他打回去,竟然是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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