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刚一饮而尽。
他不顾对面夫妻二人喝与没喝,自顾自地说:“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弟弟,你不知道,小的时候,我姐是怎么照顾我的,自从我上了班,我们的交往就少之又少。
我每天总是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似乎心里总有一根悬着的弦,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思考工作,姐姐开始还能理解,但她有心事的时候,我再也没有耐心听她诉说了。
我总是心不在焉,我并不是不关心她,而是一个又一个案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那些从警校毕业的小帅哥们,好像雨后春笋一样,一又一茬又一茬冒出来,而且想法和做法越来越新颖,我不拼命能行吗?
家里人越来越被我忽视,再说说我老婆,我有时长期不回家,连个电话都懒得打……孩子呢?她现在见到我都怕……
我就在想,姐姐在最难的时候,是不是有太多的话想对我讲,但我呢?我总是一幅我们的日子长着呢,以后只要我有时间,我一定会好好陪陪她……”
张明刚的泪水又落了下来,曲朗觉得特别的自责,来了,竟然也没出太大的力,面对这个完美的犯罪,自己就是想伸手援助,时间也不允许。
白晓帆也动了情,觉得一个大男人,对自己的姐姐如此情深意重,就劝解说:“这事还没有定论,你不要灰心。”
张明刚摆摆手说:“没用了,我看到你们调查方向,还有弟妹你发现的去污粉,我就绝望了,这家伙把一切都想到了。
我现在就是不明白了,他是怎么做到的,遥控指挥我姐?我姐不至于傻到听他的话把自己的命都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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