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航心情很好,酒也喝得高兴,讲起案子更是让他很有成就感,在位快二十年了,对这份工作的热爱早就渗透在骨子里。
虽没了过去的新鲜感,但成就感永远在。
他开始讲述刚才曲朗看到的那个人。
“他叫商海山,是一家公司的小老板,生意做得还算红火,就因为交友不慎,导致自己成了杀人犯。”
曲朗不干了,说:“你能不能有点逻辑感?先把答案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
夏一航也不干了,说:“你到底听不听,不听我还不说了呢,不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在北京学了什么吗?还拿一把。”
曲朗被他气乐了,说:“我跟你说我学了什么你真的就跟我听课一样?我也就是纸上谈兵说说而已,真经早就装在肚子里了,能倒给你?别做梦了。”
夏一航才不管这些,说:“也许我比你更会融会贯通呢?”
曲朗不耐烦了,说:“赶紧说,态度不好什么也没有。”
夏一航这才一本正经起来。
“刚才说他叫商海山,他有一个大学的同学叫王至河,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关系就特别的好,两人出了大学校门就一起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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