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板聊天,还吃了饭喝了点酒。”
“说实话,不要避重就轻,你不是卖废铁去了吗?”
“对,我……我偷了几个井盖子,用三轮车送过去了。”
“这样的东西老板也收?”
“他才不管这些呢,除了人,他什么都敢收。”
“好,接着说,你们喝完酒,你又做了什么。”
王国兴用手挠着没有头发的脑袋,想了想说:“我们喝了酒后老板说有一个人要给一些货,要他亲自去取,正好我也要去一个工地,那里有些废了的玉石板,我就说要搭他的车子离开,我当时还说他喝了酒能开车吗,老板说他喝得越多车开得越稳,我也没当回事就上了车。”
曲朗点头,虽然他说话还是听不太清,还是能捊清他的思路。
“大约什么时候碰到的人。”曲朗表面平静,内心紧张起来,这个是案件的关键。
“多久我真不知道,我也喝得有点多,在车子的后座上迷糊着,应该是一个路口,在转弯的时候车子一下就停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男人站在车下,老板说上车,这地方想找个车子可不容易,上来吧上来吧。”
“你们为什么没坐在驾驶室里?”曲朗问。
“我当时想好好在后面睡一觉,就坐后面了,老板是让那个男人坐在驾驶室了,但他不肯,直接坐到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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