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次不是因为自我感觉犯了案,她不会没有铺垫的讲了这么多,而且情绪也不再激动,更像是娓娓道来。
她感觉现在已无任何的退路,既然退无可退,不如像疯狂的过山车,高速地滑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曲朗根本她说的那条沟,感觉与自己前两天办案的沟很像,于是问:“是不是那沟里还有很多树木?”
唐然木然地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有沟,我也没下去,一切都是她做的。”
“既然是她做的,你为什么说是你杀了人呢?”
“我也参与了吧,反正人就死在我眼前,而且我也帮她了,比如拖人这类事我也做了,我看了一些法律上的书,我是从犯对不?”
曲朗让她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事落下了。
唐然眼圈红了,她现在心绪平稳,没有一丝的起伏,说:“我当时带了一个录音笔,可惜丢了,而且手机里也有与田甜关于这方面的交流,不知怎么搞的也没了。”
曲朗一怔,问:“你确定?”
唐然茫然地看了两个人一眼,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敢确定了,常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都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怎么说?”曲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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