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参与了。”
“你是被动参与。”
“哦,”唐然低下了头。
为了慎重起见,夏一航又想了一下说:“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就是不知道你说的话……我们会调查的,当务之急我们必须把你老公的尸体找到。把你说的人找到,找到一个就能明白了。”
“我怕,我不想坐牢。”唐然委屈地说。
夏一航看了她一眼,安慰道:“你还没到山穷水尽穷途末路上,别想太多,安心养病,注意休息。”
曲朗和夏一航从医院出来,交待好了其它警员好好看护。
曲朗有些不放心,他从窗口往里看,唐然木然地坐在床边,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神情好像是一只小鹿,突然撞进了原始森林。
一定要快,曲朗想,这个女人身体本来就不好,背负这么沉重的负担,她又有几多力量能够承受呢。
“你怎么看?”夏一航问。
曲朗说:“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有几个地方经不起推敲,我们一夜未睡,脑子不是很清醒,我还要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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